1月28日,由青年導演李璞執導並編劇的電影《年年歲歲》正式登陸全國院線。該片自亮相以來便以克制而深沈的情感表達與獨特的敘事結構,獲得國內外眾多影展評委與觀眾的高度認可。在歲末年關這一特殊時間節點,《年年歲歲》走進全國影院,以一段關於父子、記憶與告別的故事,回應無數中國家庭中未曾言說的情感。該片由山西藍晨影視文化有限公司出品,陝西石榴影視文化傳播有限公司、山能文旅集團有限公司、多普勒(北京)文化傳播有限責任公司聯合出品,徐志鵬監制,趙華擔任總制片人,池清波擔任制片人,趙正達、謝慧文、沈詩雨、李樹英、姬宇飛主演。
海報釋出時間結構 全國路演正與觀眾相逢
《年年歲歲》以一對父子的情感關系為核心,講述了主人公米尋在夢境與現實交織的時空中,重新審視自己與父親關系的過程。該片並未采用線性敘事,而是通過多重時空的反復切換,將記憶的碎片層層展開,讓觀眾與主人公一同走入內心深處那段尚未完成的告別。
伴隨上映消息一同發布的上映海報。海報畫面中,層層遞進的空間結構形成時間的鏡像回廊,一扇扇相似卻又微妙不同的『房間』不斷向縱深延展,人物在其中來回穿行,仿佛在記憶與現實之間反復徘徊。這一視覺設計直觀呈現了影片多重時空交錯與疊合的敘事結構。父子之間未曾說出口的話、被時間掩埋的情感,出現在在不斷重復的空間中。
可見,此款海報反映出《年年歲歲》並未將親情書寫為轟烈的表達,而是通過時間的拉扯,呈現出中國家庭中那種含蓄、遲疑卻始終存在的愛。在層層回環的影像空間中,人物既像是在尋找父親,也像是在尋找一個能夠安放自我的精神歸處。
據悉,《年年歲歲》全國路演正在進行中,已先後在北京、太原兩地舉辦首映與路演等主創見面活動。該片路演行程從北方城市出發,逐步走向南方,串聯起多座城市。根據已公布的路演計劃,影片主創將在接下來一段時間於濟南、上海、南京、長沙、重慶、成都、海口、蘇州、杭州、西安、廣州、大同等城市,與各地觀眾進行映後交流。
歲末年關溫柔相逢 霍建起贊該片『老道而穩健』
在北京此前舉行的首映禮上,主創團隊與觀眾進行了深入交流。該片編劇、導演李璞,監制徐志鵬,總制片人趙華,制片人池清波,主演趙正達、謝慧文、沈詩雨等主創與觀眾分享了自己的創作經驗。多位電影人、學者及嘉賓到場觀影,並在映後交流中對影片給予高度評價。
李璞在路演現場表示《年年歲歲》並非一部有著激烈衝突的作品,而是試圖呈現中國家庭中最為普遍卻也最難言說的情感狀態——誤解。『電影所探討的,並不是誰對誰錯,而是在漫長的時間裡,情感如何被沈默包裹,又如何在回望中逐漸顯露真實的輪廓。』
首映禮上,中國第五代導演導演霍建起表示,《年年歲歲》在敘事上顯得『老道而穩健』,很難讓人將其視為一部導演首作。他認為,影片在結構與情感處理上的成熟度,體現了創作者對電影語言的深刻理解。北京師范大學藝術與傳媒學院教授、博士生導師尹成奎認為《年年歲歲》兼具電影節氣質與情感普遍性,在當下的國產電影創作中顯得尤為珍貴。來自山西的奧運冠軍、北京體育大學教師董棟表示《年年歲歲》中大量使用的山西方言讓他倍感親切,電影對父子關系的雙向呈現,也引起了他的反思。梁鳴、菅浩棟、翟義祥等青年導演也表示該片中的情節與自身創作經歷高度相似,這種情感經驗具有廣泛的時代意義。
在路演現場,不少現場觀眾的反饋同樣熱烈。他們表示,在《年年歲歲》中看到了自己與父母相處的影子,那些說不出口的關心、難以釋懷的誤解,以及遲來的理解與原諒,都與自己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。也有觀眾指出,電影以『濃情淡敘』的方式處理親情,避免了常見的情緒套路,在多時空交錯中營造出一種如記憶回聲般的觀影體驗,影片不僅觸及父子關系,也引發了他們對家庭、時間、創作與自我認同等議題的思考。
真實而克制的影像表達:青年導演的作者性探索
作為一部作者氣質鮮明的作品,《年年歲歲》在視聽語言上的整體節奏克制內斂,沒有刻意放大的戲劇衝突,營造出了一種近乎記憶流動般的觀影體驗。此外,該片還大量使用了山西方言,不僅增強了作品的在地性,也讓人物關系顯得更加真實可信。方言所承載的情感溫度,與影片關於家庭與鄉土的主題形成了呼應,使故事在具體的生活語境中生根發芽。
在敘事層面,《年年歲歲》巧妙地將『電影』這一媒介本身納入敘事結構之中。主人公通過拍攝電影的方式,試圖重構自己與父親的過往記憶,這種敘事方式不僅豐富了電影故事與人物的層次,也讓影片關於時間與記憶的討論更具自反性。電影在此不再只是講述故事的工具,而成為連接過去與當下、現實與心理的重要媒介。
該片曾入圍第七屆平遙國際電影展『藏龍』單元,並最終斬獲『費穆榮譽·特別表揚』,也在重慶青年電影展、絲綢之路國際電影節、聖保羅國際電影節、加爾各答國際電影節等國內外影展亮相。有評論認為,該片兼具電影節氣質與大眾共鳴,是近年來少見的、以家庭關系為核心卻不流於煽情的作品。
導演李璞表示,創作《年年歲歲》的過程,本身就是一次與時間和記憶的對話。正是這種源自個人經驗又超越個體的情感書寫,使影片在保持作者表達的同時,也具備了與觀眾對話的可能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