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『你把『三個代表』抓住了,你在舞臺上就存在了……』
唱歌精神追隨『三個代表』
陳瑋:您曾經在一年的時間內演過了上萬場,您就是演唱會裡的勞模。
張帝:對,所以那個時候有人問我說,『張帝你唱歌的方式是什麼精神?』我說『很簡單,我唱歌的模式非常單純,就是「三個代表」』。比如說『先進的文化』,我分分鍾要看報、看書、看雜志,我分分鍾要看社會發生的事情,我不能跟社會脫節,所以先進的文化我一定要有。『先進的生產力』,就是說我一定要想個方法,以一個什麼樣的動作、什麼樣的歌曲來表演這個東西讓你們大家覺得耳熟能詳,覺得喜歡。那個時候最紅的是《兩只蝴蝶》,再後來就是《老鼠愛大米》,然後《老豬愛蘿卜》也出來了。所以說一個『先進的文化』、一個『先進的生產力』,這是我站在舞臺上基礎的東西,更重要的是要照顧到所有人最基本的利益,你想人們花了錢買了票入了場,我要不看到他,不尊重他,不跟他一起玩的話,我怎麼對得起他?所以說其實我的唱歌精神就是『三個代表』。
陳瑋:太有哲理了,一定要記住。
張帝:你把『三個代表』抓住了,你在舞臺上就存在了。為什麼?因為沒有一個人不喜歡你,你把最先進的東西給他了,你把最現代的東西給他了,你把最誠懇的東西給他了。
陳瑋:你在舞臺上唱的都是家庭瑣事,包括夫妻吵架,朋友欠債不換,圖什麼?就是圖一個開心,沒有什麼高深的哲理。
張帝:對,我希望我永遠是春天,永遠把春天帶給大家,把歡笑帶給大家,把樂子帶給大家,讓大家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。
陳瑋:您從來沒有被問倒過嗎?
張帝:問題是他怎麼問倒我?因為不管在人生各個方面,我碰到的、看到的、觀察的、學習的,也像本活字典了。不管經濟的、政治的、科學的,我都涉及一點,我不必回答你正確的答案,我只要把你問問題的感覺給你就好了。
陳瑋:我覺得這是很有哲理的一句話。
張帝:其實我跟大家在一起,你們看的不是我的節目,你們來是為了找個老頭,開開心心地和大家聊聊天,逗逗樂子,沒有壓力,沒有要求,沒有高級低級,沒有大小,沒有遠近,融洽在一起多美啊。
陳瑋:他們提出的問題有沒有讓您犯難的時候啊?
張帝:有,犯難的問題是髒的問題,比較低俗的,你說你對於他提出的問題是聽見也好,不聽見也好。是重復也好,不重復也好。是不回答也不對,回答了更不對。這玩意我就要用智慧,想辦法把它帶過去,移過去。又能顧全了你的面子,又能顧及了我的責任和表達。所以我常常講,說笑不是低級,風趣不是下流。我覺得你必須把低級和下流的東西拿走,我們在人生的環境中有太多太多的題材,不要低級和下流也可以讓大家快樂。
|